无非同学的原创小说连载《三十。拾》

无是无非

五十八
说到这里我还是禁不住厚颜无耻的想要讲述一下我诱奸马小丽的过程。因为尽管情节恶劣但此事却意义重大，因为从那天开始我义不容辞的抛弃了我所有的姑娘和所有的迷乱生活，龟缩于随之而来的安逸中不能自拔；而马小丽虽然失了身、失了自由、失了矜持，却也自此怀揣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美不胜收。
虽然我曾不只一次的为那天晚上的意气用事而后悔不已，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就从忽忽悠悠的墙头上草率的跃入城中，但我不得不引以为傲的承认，那确是一次成功的诱奸。那次诱奸的成果有两个：
一，        让不单纯的我变得单纯了；
二，        让单纯的马小丽变得不单纯了。

无是无非

五十九

马小丽和我也在同一所大学，那时她在美女如云的高护专业，我在傻逼如云的临床专业。那时的我有美艳如花、芳名远播的小妍，那时的马小丽有忠厚老实、四肢发达的体育特长生。
毕业后，我带着惆怅、带着怀念、带着勃勃性欲惟独没有带着爱情回到了北京工作，而马小丽带着不舍、带着心碎、带着愤世嫉俗惟独没有带着她的四肢发达来到了北京。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跟马小丽混在一起，那个时候，跟我混在一起的人叫张凡。
那天我和张凡去一位前辈家里吃饭，所谓前辈，就是比我们更早的开始混，且同样狗屁都没有混出来的人。饭桌上，半醉的前辈搂着一个全醉的姑娘口若悬河的跟我们讲述他的辉煌人生，席间的几个人大多成双成对，连张凡都带着刚刚拼了小命救回来的美人白英。突然，前辈讲到憨处拔身而起，顺手将手里瘫软如泥的姑娘掀翻在地，前辈用手指着饭桌上所有的姑娘，大声说道：
“我跟你们说！这里的姑娘我全上过！！”
姑娘们听完都哈哈大笑，而男士们却都看着自己的伴侣满脸狐疑。
前辈突然看到形单影只的我，关切的问我：
“飞子，跟你说，你还别不信，真的，你的姑娘我也上过。真的，我不骗你！”
“我的姑娘我都没上过呢！！”我无奈的苦笑。
“那就今天吧！别慎着了，是不是爷们儿啊！”男人们突然群情激昂，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
我想着只吃过两次饭，勾过一回手指头的马小丽，干脆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定了！”
“对！就这么定了！！”所有人站起来举杯！。。。


马小丽接我电话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她那时刚来北京不久，住在单位地下的宿舍里，几乎没有信号，每次接电话都要一边喂喂的大喊，一边往一层跑。
我问：“你干嘛呢？”
她说：“没事，床上躺着呢，我还能干嘛？”
我说：“那出来玩会吧。”
她说：“玩什么啊，都谁啊？”
我说：“张凡、白英，还有俩朋友，就是吃个饭聊聊天呗。”
她说：“在哪啊，我可不能回来太晚，我们单位明天还要考试呢！”
我说：“不远，在梨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她说：“啊？在农村啊，太远了，我不去了。我也不喜欢采摘。”
我说：“梨园不是农村，也没梨，不算远，你出了单位坐地铁一会就到了。”
她说：“那行吧，你来地铁站接我吧。”
。。。。。。

无是无非

六十
那天晚上事态的发展显然是大大出乎马小丽的预料的。她第一次知道了四惠并不是地铁一号线的终点站，也第一次知道了梨园虽然没有梨，但和农村也差不了太多。
她没有料到大家酒足饭饱后纷纷离去，而我却没有半点要送她走的意思，当然她也更没有想到留给我们俩睡得只剩下一张双人床。
马小丽站在窗前望着街上稀少的车辆，带着恳求的口气对我说：
“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们单位明天还考试呢。你这离我单位太远了，明天早上肯定来不及。”
“没事，明天一早我就开车送你回去，今天喝了酒也开不了车了，现在也没地铁了。”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的吗，你怎么这样啊？！”马小丽已经带了哭腔。
“这不是太晚了吗，明儿一早我保证误不了你的考试。快睡觉吧”我死皮赖脸。
马小丽无可奈何，小心翼翼的蜷缩在双人床的一个角落里，后背冲着我不再搭理我。
我凑近她，贴着她的耳朵对她说：
“别着急睡觉啊，咱们说会话吧。”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气息让马小丽浑身一颤。
她干脆用被子蒙上头，模糊不清的说：
“快睡觉吧，太晚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别啊，今天难得高兴，聊聊吧。”
马小丽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不再理我。
我仍不气馁：
“这枕头是不是矮啊，要不你枕我胳膊上吧。”
“不用了，你早点睡吧，挺晚的了。”马小丽仍意志坚定。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知道咱们学校原来闹鬼的事吗？”
。。。。
十五分钟后，我口干舌燥的编完了鬼故事，发现马小丽仍然蜷成一团无动于衷，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马小丽无计可施。这时，只觉身体里的一股热流开始腾腾燃烧，我干脆脱掉上衣甩在地上，一边自言自语：
“今天可真够热的。”
马小丽慢慢转过身，掀开盖在头上的被子看见光着膀子的我，低声惊叫了一声，然后迅速又将身体转了回去：
“你快睡觉吧，睡着了就凉快了。”
我气急败坏的又脱掉了长裤，重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不断的告诉自己头脑要冷静下来，终于，我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忧伤的对马小丽说：
“你别睡了，我给你讲讲我和原来女朋友的事吧。”
。。。。

一个小时以后，我艰难的讲完了自己失败的爱情故事，讲得自己心潮澎湃热泪盈眶，我望着天花板，幽幽的说：
“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舒服，特轻松，一点都不累，真的。”
说完，我侧头看马小丽，她也正好转过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竟然看到马小丽的严重有泪水闪动。
马小丽缓缓把自己从粽子里面解放出来，把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胸口上，过了一会对我说：
“你心跳的真快，是在想你前女友呢吧。”
我动情的把手压在她的手上面，对她说：
“没，在想你呢。”
   这个时候，马小丽的另一只手无意间碰到了我光着的大腿，突然尖叫：
“呀，你怎么没穿裤子呀！”
。。。。。。。

无是无非

六十一

关于那天晚上最终怎么成的事，事后我和马小丽众说纷纭，我说是她主动，她说我主动。我们常常会为此事争的面红耳赤。。。
“你就是个流氓，第一次跟人家小姑娘睡一张床就又脱衣服又脱裤子的。”
“你才是女流氓呢，你在我身上瞎摸什么啊？”
“就是你，把我给强奸了！！”
“谁强奸你了，你见过被强奸的中间还主动换姿势的吗？”
“谁要换姿势了，谁要换姿势了，你那么沉，压得我传不过气来，我只能换到上面来了。”
“那，那你在上面吭即什么啊？！”
“我，我，我第二天考试，我背书呢我！！！！”
。。。。

无是无非

六十二

我开车带马小丽回家，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两个电话，于是拿出手机先给张凡打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没有人接，一直到出现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我又重播了一遍，这次张凡很快接起。我问他刚才打电话什么事，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我没事。我刚要再追问，电话里张凡开始剧烈的咳嗽，我举着电话等着他咳嗽了一分钟，然后他沙哑着嗓子对我说，他可能感冒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我只能挂断电话给韩多多打，韩多多也是过了好久才接起电话，电话里人声嘈杂。
我问她：
“刚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你刚才干嘛挂我电话？！”
“我媳妇病了，刚才没工夫。”
韩多多没有出声。
“你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能出来喝杯咖啡吗？”
“够呛，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没事了，不跟你说，我逛街呢！好好照顾你媳妇吧。。”
说完，韩多多迅速的挂了电话。
我视图再次把电话打过去，刚要拨通，犹豫了一下又挂断了。
我看了一眼里屋躺在床上举着电视遥控器拨来拨去的马小丽，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无是无非

那到底看什么才能作为主要依据吗？
苍井不空 发表于 30.8.2009 22:57

直接看宫颈啊   不过这个估计你自己是看不到了  还是找别人帮忙吧。。。呵呵

苍井不空

“那时她在美女如云的高护专业，我在傻逼如云的临床专业”
“关于那天晚上最终怎么成的事，事后我和马小丽众说纷纭，我说是她主动，她说我主动。我们常常会为此事争的面红耳赤。。。”这段笑死我了~
后面要出事了？

苍井不空

直接看宫颈啊   不过这个估计你自己是看不到了  还是找别人帮忙吧。。。呵呵
无是无非 发表于 31.8.2009 18:48

汗死了，不看不看~

无是无非

六十三

第二天我把马小丽带到我的医院准备做一次详细的检查。刚进了诊室的门，刘艳就大惊小怪的冲我大叫：
“哟！你这级别够高的，上班还携夫人呢？”
“别废话，你给她检查检查。”我看了一眼脸涨的通红的马小丽。
“啊！有啦！恭喜恭喜啊！你效率真高！”刘艳冲我作揖，满脸猥琐，然后转头对马小丽说，“小丽，你这么轻易就从了，太草率了。”
“你别胡说八道，她单位昨天体检说有糜烂，你给自己看看。”
“嗨！我以为我有小侄儿了呢。”刘艳脸上幸灾乐祸未遂后的沮丧溢于言表，她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是不是你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回来把我们小丽给害了，你这个畜生!”刘艳指着我的鼻子，马小丽看着我笑。
我把马小丽推给刘艳：
“别那么多话了，赶紧的吧。”
“干嘛非让我查啊，你们家庭内部自己解决呗！”
“不行，我查她不配合，她总是心生邪念，查体总会中途中断。”
“去！”马小丽给了我一巴掌。
我一边笑一边嘱咐刘艳：
“查仔细点啊，我还得要儿子呢。做个阴道内B超吧，把阴道分泌物常规也化验一下，看还有没有别的病。”
“你看你看！心虚了吧，HIV做不做？”刘艳说完拉着马小丽往里走，边走边对马小丽说：
“咱快走，别理他，这人太脏！”
我不再搭理刘艳，刚坐下来，刘艳又从里屋窜了出来，扔给我一份病例，突然正色对我说：
“给，这个归你管吧，肾衰了，非要把孩子生下来，28周了，你看看吧，挺惨的，唉。”说完转身走进处置室。”
我翻开病例，患者姓名栏里是一个很土很好记的名字---黄翠兰，29岁，从这个名字和这个年龄的搭配就基本可以看出她应该不是个城里人，即使是，那她的父母也一定是农村包围城市大潮中，脱离组织，侥幸遗留在城市当中的乡村残部。
她的病例是从泌尿转过来的，龙飞凤舞的医生的诊断中，我仍清晰的辨认出了“尿毒症”三个字。最下面的两行好像是刘艳刚写上去：“妊娠28周，查体宫颈长度正常，胎位为头位，患者主诉要求继续妊娠并分娩。”
看完病例，我脑中首先出现的画面竟然是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在我看来，一定是当婆婆的嫌弃家里已经半打的丫头片子，非要让她给自己生个孙子，要不然就是非打即骂，做儿媳的黄翠兰同志没有办法，不顾个人安危，拼了命也得把这个儿子生出来。
我大声问里屋的刘艳：
“哎，刘大夫，B超做了吗？”
刘艳在里面喊：
“着什么急啊，这不是刚进来吗，裤子还没脱呢！”
“哎呀，我不是说我媳妇，我说这个什么什么黄翠兰。”我纠正刘艳。
“哦，做了，一切正常。”
我走到处置室门口，撩开帘子，看到马小丽正赤裸着下半身劈着腿躺在处置台上，刘艳正准备把扩张器塞入她的私处。
我问刘艳：
“男孩女孩？”
“应该是女孩，我看见这个了。”刘艳边说边指着马小丽的大阴唇。
“跟家属说了吗？”
“没，她丈夫就不同意她生！”
“哦。。”我答应了一声，冲躺着的马小丽笑了笑，她却面色尴尬，把头扭向一边。

无是无非

六十四

我来到305病房，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叫黄翠兰的女人，因为躺在床上虚弱的她和她身边的男人脸上都没有要为人父为人母的喜悦，相反，却都眉头紧锁。男人皮肤黝黑，显得短小精干，卷起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男人小心翼翼的捧着黄翠兰已经浮肿的呈半透明的手，忧伤的望着自己的妻子。而妻子的脸却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透过薄如蝉翼的皮肤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淡蓝色的血管，除此之外，再无其它颜色，整个的头部好像一个马上就要爆裂的白色气球。
长期的浮肿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只剩下两条细细的缝隙，缝隙中的点点光芒并没有投向自己的丈夫，而是落在头顶点滴的瓶子上。
瓶子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的无声落入中间的储流腔中，就像是生命的沙漏，无情而准确，不容修改。然后这些液体会冷漠的缓缓顺着同样透明的管子流入黄翠兰体内，不管这个身体是否还愿意接受这些。男人和女人都很沉默，因为他们现在似乎对于生命的降临和消失都无计可施。
“12床家属！”我用高亢的声音企图搅碎这弥漫着浓浓命运味道的空气。
男人连忙站起身，抓着妻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是，大夫。”
我冲他招手，他轻轻的拍了一下妻子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下，朝那两道缝隙点点头，向我走来。我把他带到办公室示意他坐下，当近距离观察这个男人时才发现他有一张金属一般的脸，上面分明的写着坚强两个字。
“我是你的主治大夫吴非。有几件事得跟你谈谈。”
“您说”，男人面色疲惫，但目光却依旧炯炯有神。
“之所以把黄翠兰从泌尿转到我们科，我听说是因为病人一再要求把孩子生下来。”
“恩，那是她非说要生，我不同意，可我宁不过她。”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
“对，你的想法是对的，作为产科大夫，我是非常不建议患者在这个时候进行分娩的，她的尿毒症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随时会引起肾衰，如果强行分娩，很有可能就下不了手术台了。”
“我。。我知道，可她非要生下来，她说想在临死之前给我生个儿子，她说要是不让她生她就不治病了。”男人坚毅的额头在轻轻颤抖。
。。。。。

我和男人聊了很久，也很用心，以至于马小丽站在我旁边半天我才发现。
“哟，你完事了？刘艳呢?”
“里面收拾东西呢。”
“怎么样？”
马小丽摇摇头，显得忧心忡忡。
男人站起身，挠了挠头发，对我说：
“吴大夫，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您啊！”
我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好，你们再商量一下，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跟你讲的。”

送走了这个男人，刘艳也从里屋出来了，我问她：
“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你怎么早没发现啊，你干嘛吃的啊，挺严重的，是重度的，已经有出血了”，说着刘艳怜悯的看了一眼马小丽，“对了，她还有阴道炎，病原是什么还不知道，结果得下午出来，反正现在先不能用激光治，等先把阴道炎治好了再说吧。”刘艳还要冲我说什么，侧头看了一眼马小丽又把话咽了回去。
“哦，我知道了。”我转头问马小丽，“你怎么着，是回家还是上班？”
“我上班去了”说完就往外走，显然马小丽对检查结果很不满意。
我冲她喊：
“要不我开车送你去单位？”
马小丽没理我，从刘艳挥了挥手，然后撅着嘴扬长而去。

我看着门口发呆，刘艳把马小丽的B超打印出来给我，我看见上面是一个有些肿胀的完整宫颈，表面凹凸不平，几屡血丝错落于沟壑之间，我突然想起黄翠兰脸上的两道缝隙和她丈夫抽动的额头，心中突然一阵烦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