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的时候,百无聊赖,在叶小亮那里折腾了很长时间,感到唱歌终于没有把酒喝痛快了。于是移师陋室,继续斟酌。<br /> 那是五个男人的事情。其中四个已经都是有了家室的,同我一样,只是家中人或不在身边暂时回国了,要么就是在家里休息。另外一个虽然年轻,却也刚刚好经历了一次痛楚的分离。所以拧熄了灯,抛出一个黑暗话题,合着隐隐的蔡琴的老歌,一壶刚刚温上的酒和芬芳的浓茶。心情和喜悦都有了出处,兴致和情趣亦有了归处。<br /> 男人们在一起谈的最多的有两个话题:一是如何把玩女人,二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把玩。那个晚上的黑暗话题亦是如此。其实这样的题目没有历史,西方是英雄爱美女,中国是才子配佳人,女人都是处于相对被动的位置被男人找寻。<br /> 所以我常常认为两个人可以天合,不仅仅要的是爱,更需要是情,最最需要的甚至是技。我们的许多中国同胞在对待恋人的问题上往往重情而轻技,最后落个“过尽千帆皆不是,肠断白萍洲。”<br /> 许多人相信爱的万能,我不相信,爱在没有得到的时候是神圣万分的东西,多少痴男恁女对它顶礼膜拜。当它突然降临你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你把握呢?把握它是需要一定的技巧,那种对感情游刃有余的控制和放纵相反是一种对爱更加负责的态度。爱的繁忙就是因为他不可能常驻你的身旁,那么当它走了的时候,你还有什么来维系曾经让你心动的人的灵魂呢?我想生活的技巧是关键。<br /> “多少南朝事,楼头幕府山。”我对那个侧卧在我沙发上的,刚刚经历过失恋的朋友说:“你们的问题就是以为爱情万能,却没有作好下一步的打算,你总要想好,等你们的爱情过去以后,怎么合情合理地向对方一件件陈列你身上的诸多缺点。”<br /> 山盟尤在,锦书难觅,是我们许多人都经历过的无奈,不说现代的凡夫俗子,就是咛风弄月,舞娇山色的明末才子冒辟疆同八艳之一的董小宛,最后在水绘园里不照样是过着同床异梦的生活,常常叹:青天碧海心谁见,白发沧江梦自知。<br /> 进一千年,退一千年,世界居然没变。<br /> “我想,狗熊掰玉米的时代对我们来说已经过去了。”一直不说话的王突然神情严肃的说:“我们要留得住成果呀。”<br /> 我们都笑了。<br /> “严肃了,来来来,喝酒,走一个。”<br /> 残夜水明楼。 |
|